晓贤

发布时间:2019-03-19 19:04:06
晓贤
  

  蔡昌旭
  
  我街道晓贤电话一愣,你说什么?!再说一遍?
  
  我与小刘离婚,我上车了,你到车站接我,马上就到了。她把电话撂了。
  
 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,但我还得去车站接她,晓贤是一个勤劳的女人,她家住在五等小站。她和小刘以养牛羊为生,而且家里的日子过得也非常有条有理。每年的八九月份,她都要请我们到她家去做客,她说;我家杀羊了,哥儿们来吧,吃手把肉。
  
  我说;行。
  
  我每次去之前都给她打电话,问她买点什么菜。
  
  她说;你杀鸡问切呢?你演绎买啥就买啥?反正我们这儿也有商店。
  
  我还是买了熟食、水果,拎上车,又拎下车到她家。
  
  拿这些玩意干啥?又贵又不好吃的,我们这儿有。晓贤从我手结果去埋怨着我。
  
  你看你,人家大老远拿来的,还让你给训一顿,多不好。她丈夫小刘在一边说。
  
  一边去!有你什么事儿?我也没说你。晓贤笑了。笑的时候眼角皱纹舒展开了。晓贤长的一般人,中等个儿,总梳着一把抓的头发,一双不大的眼睛很有神采。
  
  初次认识她,是那年我去哈克镇办事儿,因为我住进镇里唯一的一个旅店时,认识她的。她正好送她儿子上学也住进这家旅店。这个仅有4张床的小旅店,就住进我们三个人。那天我们前后脚走进旅店的。老板娘还以为我们是一家人呢。你们一家三口人住一个房间,一宿20块钱,行吗?
  
  我回头一看,一个30多岁的女人领着一个10来岁的小男孩。拎着行李和大包小裹的跟着我身后。
  
  我们不上一家的,你......我回头看她一眼。
  
  这老板娘啥眼神,我们是一家的吗?我是宋我儿子上学,你是干什么的?她问我。
  
  我到这儿来办事儿,我正往外拿身份证。
  
  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家的呢?不上,那就两个房间吧。一个房价你0元钱,练歌房间20块钱。老板娘笑着说;不好意思,大妹子是我有眼无珠,说错话了。
  
  没事儿,谁还没有看错的时候呢?没事儿。晓贤说。
  
  行啦,她们娘俩的宿费你就替交吧,不找了。老板娘说。
  
  我说;行,不差那十块八块的。
  
  不行。我这有钱。晓贤打开背包,翻了好一会儿说;可惜没有10块的。大哥一会儿我给你,老板娘你说你,唉!都是出门在外,先垫上,你一会儿给他就完了。
  
  我进了房间。她们娘俩在我隔壁住。
  
  不一会儿我听见敲门声,我说;进来。然后从床上起来。
  
  大哥不好意思了,让你垫了10块钱,我刚才也没零钱,现在有了,给你,晓贤走到我面前把10块钱放在茶几上。
  
  坐一会儿吧。忙什么。我说。
  
  行,没事儿。她坐在另一张床上。
  
  就这样我们认识了。互相留了电话号码,也知道每个家庭的住址人口情况。晓贤也很能说,说话干脆,办事儿也利索。她抽烟,而且抽的那种最廉价的红山茶和大青山牌的烟,好烟抽不起,就抽这个烟。又说明天出去放牛抽烟熏蚊子。一个人在草垫子上也寂寞。我家那口子有时东湖区打零工,就我一个人在家。这不儿子上小学五年级到镇上来住宿了。我有一个人在家了。也很忙,放牛,挤牛奶,送奶,起牛圈,一天没闲着的时候,你有空到我家去玩。我家还养了30多只羊,你去我给你杀羊吃手把肉,比你们城里的羊肉好吃,这是纯的。
  
  晓贤坐了一个多小时,只听她说她家的事儿了,我根本插不上嘴。
  
  妈,我饿了。她儿子推开门进来了。
  
  管顾说话了,忘了,儿子叫大伯。晓贤把她儿子领过来。
  
  大伯好。她儿子叫壮壮。
  
  好,好,长得真挺壮实呀!我摸摸他的头说。
  
  走,咱们吃饭去呗?晓贤说。
  
  大伯,让我妈陪你喝二两。壮壮做个鬼脸说。
  
  这孩子。晓贤脸有点红了。
  
  我请客,请你们一块儿吃饭。我说着穿上外衣背上包。
  
  不用了。我们自己吃。晓贤说。
  
  都是一家人了,还分那么清干啥。走,壮壮大伯请你。我拉着壮壮的手往外走。
  
  晓贤也跟着我出来,又去锁门。老板娘看见我们说;真像一家人,不过你岁数大了点。她说我。
  
  我说;你看我多大了?
  
  46,7岁吧?老板娘看着我说。
  
  差不多吧。我领着壮壮走出门外。
  
  晓贤那是二两酒,她足足喝了有半斤酒外加一瓶啤酒。我真舒服她的酒量,她说在家没事,我陪那口子喝点,就这样烟酒都学会了,再说住在那里也没什么事儿,再说那事儿也不能天天干呀。说完她笑了,你看我啥都说喝多了。
  
  我说;没有,你说的都是实话。
  
  那我就是傻老娘们呗。
  
  我说;不是,你很实在。
  
  她笑了笑说;实在大劲儿就是傻了。然后点着一支烟抽着。她儿子拽了拽她说;妈我困了。她看了看儿子说;你先回去睡吧。我在与大伯坐一会儿,行吗?
  
  行,大伯再见!壮壮拿着一块巧克力跑了。
  
  她又说,她是从农村来的,本来想走出农村,没想到嫁给小刘还养上牛羊了,这都是命啊,不信不行,我是信了,说完她笑了笑。也好,人家都能干,我也能干,你说傻不傻?
  
  我说;是,你挺能干的养了牛又养羊,还在滴,很不错了。
  
  不干,咋办?过日子就这样。来,大哥干一杯,回去睡觉。她举起酒杯一仰脖儿喝下去了。
  
  就这样我们熟悉了。
  
  她感到与我相识太晚了,如果早点相识也许我们会走到一起的。
  
  我说;这不也走到一起了吗,是缘分。我们在这个小镇相遇了,又是这么巧合,是不是缘分?
  
  她笑了,说;是原封,那我们好让这缘分源远流长吧。让我们亲密无间。她靠在我身上。
  
  那晚上我们也许都喝多了,也许都清醒。做出了出轨的事儿。当我醒来时,她已经穿上外衣对我说;我儿子自己睡着了,我的过去陪他了。然后我们又搂抱在一起亲吻着。
  
  从此我们互相之间来往,有时在洗浴中心,有时在旅店,总之我们拿着快乐,幸福是那样的陶醉的,又是那么让人神魂颠倒的。
  
  在这儿,往哪儿看呢?晓贤走过来了。
  
  这小刘同我生气了,我怕他,走咱们喝个亿醉方休。
  
  我们坐在饭店里边喝酒边说话儿。晓贤哭了。她说;小刘不该打她,她为这个家付出多少,有多少男人对她垂涎三尺,她都没有出轨,那些男人有钱有权,紧追不舍,她都没动心,可是小刘太不理解她了,就因为放牛出去晚了,同我急眼,我问他跟谁急眼呢?你说小刘要长相没有长相,要能力没能力,我为了他什么?还不是为了孩子和这个家吗?她端起酒杯就喝了。我也不劝她了,让她喝吧。
  
  喝到最后她醉了。
  
  我送你休息休息吧。
  
  不劝,我打的回家,牛明天早晨还没人挤奶呢。你给我打的我回家。
  
  你能行吗?我一看表已经凌晨三点半了。
  
  不行,你送我回家,听见没有?!晓贤双眼盯着我。
  
  好吧,那咱们走,我去扶她。
  
  她扒拉开我的手。我自己能走!
  
  我终于把她送回家了。
  
  那天她给我打电话说;哥,对不起你,那天我喝多了。
  
  我说;没什么,你还是一个好女人。
  
  她笑了笑说;我不算个好女人,你是夸我还是贬我呢?
  
  没有,真的,你是个好女人,那天那么晚了还惦念家。
  
  她笑了,那是我的家呀,有孩子和丈夫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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