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于浊世,如何自处

发布时间:2019-03-19 19:03:27
生于浊世,如何自处


    久久抚摸键盘却无从开口,眼泪最不值钱早已涌来做了先行官。也许我将不久于人世,反复考量我要如何说出我心中的悲苦,不为博同情只为留于众人做个教材,如若能给有缘人启示,从此重新改写人生,我所受的苦难也算有了些许价值。

  性格决定命运,从小的生活、家庭、教育背景等塑造性格。不得不说我的性格是存在缺陷的,我从头说起就请有心人帮我找到我如此性格的塑造根源吧!

  我的人生从二十五岁那年起了波澜,故事就从这里说起吧!我属于相当相当晚熟的人,一把年纪对于一切还是懵懵懂懂。那年的正月里一个陌生的电话打到了我手机上,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自称在***公司(我讲述的都是真实事件,所以不方便出现公司名称,是个国有企业)工作,做销售经理。对于他的声音我并没有什么太深的体会,只是一个打错了的电话而已,在当时不会引起我任何注意,我注意的是他的单位。在此之前,父母受到别人欺负我心中很是不平但又无可奈何,我是个女孩子软弱无力无法替父母出气,刚巧这个陌生来电的男子就跟欺负我父母的人是同一个公司。我心里面就隐约有了想让这个陌生人帮我的想法。此后中年男人就经常会有电话过来跟我聊天,谈他的工作、家庭,说他有一个可爱的女儿还有一个很宽容的爱着他的老婆。我觉得会这样说自己家庭的男人应该不是坏男人,有那么和谐家庭的男人也不会是个处处猎艳的人。(现在想来,我懊悔的恨不能掐死我自己!竟然对人如此轻信!)

  聊过几次天之后,渐渐熟络起来。这天他说约我吃饭,我问几个人?说约莫六七个样子,都是他公司的同事。我说我不善于交际应酬不去了。他说没有关系只是同事聚餐而已,没事的。他来接我,我经不住劝说就跟他去了。酒店安排在小县城南环路上,到了那里的时候男男女女好几个早就到场了,大家寒暄着落座。(至今我都不愿去回忆其中的细节,每一个节点都让我悔恨到骨子里。)

  席间有男有女大家开始喝酒,我说我身体不适不能喝酒。他一再追问什么问题,我不善于说谎也不好意思说真实原因,中年男人一下就明白为什么了,随即他掏出车钥匙递给他一个同事说,你去我家找你嫂子拿一箱**老酒过来吧。转过头来对我说,没事的喝点老酒对女人身体好。一再推脱不过,就给倒了小半杯的样子。我之前也喝过一点酒的,心里多少有点分寸。当时我是月事,容易感觉尿频,喝了几口后我就开始跑厕所,在厕所磨蹭了一会,出来时他们就进行的差不多了,杯里的残酒喝完就散席。当我把杯中剩余的一口酒喝完以后,就觉得喝多了,头晕了。

  他扶着我仍然坐他的车走,车上还有他的一个同学。迷迷糊糊的他们没有送我回我的住处,而是去了宾馆。

  进到房间里把我扔在了床上,这段回忆很模糊很痛苦,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去回忆。因为我真的被自己的愚蠢彻底的……

  他开始脱我衣服,我还以为他是要照顾我,因为衣服上沾满了呕吐物。对于男女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。从小家里都没让我穿过裙子,即使大热天也是长衣长裤。裸露对于我只是一种本能的害羞,却不知道对于男女裸露却有另一种意义。他压到我身上来,我仍然迷惑的问,你这是要做什么?接下来,一切就这样发生了。

  事毕,我酒醒了大半。才发现我的脸被打肿了,胳膊也被咬了一大块青紫。这些我都顾不上,我明白过来我犯下大错了,跟着浑身都哆嗦起来,像个筛子一样。我不敢面对。

  那时我工作了,跟同事三个人合租了一间小屋,他把我送回住处,我哆嗦着躺进了被窝里,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,头都不敢露出来。我反复回忆这段,我幻想是不是有种方法可以回到事情发生以前,我怎么做才能让自己重新完整起来,还我父母一个干净乖巧的女儿?不可能了,没有办法补救了,除非我再重新托生一次,我想到了死。

  我对不起父母,子女身上的东西对于父母那是何等的贵重!我不敢把事情告诉他们,不想让他们承受这些。可是如果我死了,我父母怎么办?还有疼爱我把我抚养长大的姥姥要如何承受?所以我还不能去死。可是我要怎么办才好?打他?骂他?或者我杀了他?都没用了!补不回来了。还不了我清白了!

  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为了父母亲人我还得站起来,装起来。于是我想给自己找个理由。我告诉自己我没有遇到坏人,我只是谈了一场失败的恋爱,并且越轨了,就这样。我不想把自己置于那么悲情的角色。

  这时他打来电话我没接,隔了几天,他又去我单位找我。当时看到他,我又哆嗦了,跑出去躲了起来。又过了几天我稍稍平静了一下,他又约我,我就去了他问我怎么办,他不可能会离婚。我就把自己安慰自己的那套话讲了出来,最后我故作轻松的说无所谓了。然后我就走了。

  回忆到这里,我有点累了。事情已经过去快十年了,可是每每想起,我仍然泪如泉涌。如今我不仅身体不好,脑神经也受了重创。讲话常常说了前言忘了后语。也许慢慢的我会把这些事情全部都忘掉。现在我要休息一下,各位看官对不起了。

上一篇:弹指光阴渐老_0 下一篇:世界上所有的夜晚,我们都一样